第(2/3)页 城上魏将一眼便认出了那杆迎风招展的“武安”大旗,也认出了旗下那个踏碎霜尘、踏裂地脉的魁梧身影。 不错,那持锤当先的秦军统帅,正是武安君易枫。 易枫率三十万虎狼之师抵至魏境后,只歇马一日,便挥师直扑这咽喉锁钥之地。 此关若陷,魏国腹心门户洞开,再无险可依。 “将……将军!这,这城怕是挡不住了啊!” 身后一名魏将声音发紧,喉结上下滚动,眼睛却不敢从易枫身上挪开半分,话音未落,手已按上刀柄,指节泛白。 其余将领亦纷纷侧目,齐刷刷望向主将——有人攥紧盾沿,有人悄然后退半步,更有人额角沁出细密冷汗,在秋阳下闪着微光。 他们不是没见过血,可易枫的名字,早被敌军用断戟、残旗、焦尸与哭嚎反复淬炼成一道催命符。 听见“易枫”二字,胆气便漏了一半;真见其人立于阵前,余下的那点硬气,也早被那柄巨锤碾成了齑粉。 易枫之名,非虚传,乃血火铸就—— 半年之内,赵国庞媛二十万精锐化为荒原枯骨;韩都新郑二十万守军尽数伏尸宫墙之下;魏国十万援师未及列阵,已在函谷外被斩尽杀绝;楚军十万水陆劲旅,溃于淮水之畔,浮尸蔽江;前日又横扫阴山,三十万匈奴铁骑尽成莽原秃鹫口中食。 单听这一串数字,便叫人脊背发凉,牙根打颤。 易枫出征,未尝一败;攻城拔寨,从无例外。 赵北七十余城,二十余日尽落其手;韩地全境,不过数日便灰飞烟灭——偌大一国,竟被他一人踏平。 更令人胆寒的是他的攻法:不设云梯,不筑土山,不费箭矢,只率亲卫冲至城门,抡锤便砸。 千斤铜钉、包铁门板,在那锤下如同朽木脆瓦,轰然崩解。门破则军入,入则屠营——干脆,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 这般打法,看似莽撞,却无人能防,无人能挡。 故而城头魏军一见易枫现身,心便凉了半截;再瞧见他身后旌旗蔽野、甲光如潮,而自家关隘不过万余疲卒,更是连鼓号都吹不出气势来。 众将默然不语,眼神早已飘向关后官道——那是退往大梁的活路。 主将岂会不懂?他脸色铁青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却挺直脊梁,一字一句砸在风里: “此处,是魏国最后一道铁闸。闸破,则秦军长驱,魏土尽赤!我们已无退路,唯有一战到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