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到这儿,众人又是热血上涌,又是哭笑不得。 好一个“不慎灭韩”!说得好像踩死只蚂蚁似的! 十万大军啃下二十万重兵把守的新郑,翻墙破城如入无人之境,最后还顺手提了敌国王爵的脑袋回来“请罪”——这操作,简直嚣张到了极点! “恭贺大王!贺我大秦再下一城!”群臣纷纷俯身,声音洪亮,气势如虹。 就在这欢腾之际,一道尖利吼声突兀响起: “不可能!绝不可能!” 只见那刚从韩国赶来的使臣,面如死灰,浑身发抖,嘶声力竭:“新郑城高池深,驻军二十万!秦军不过十万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城?!” 他才离开多久?前脚刚踏进咸阳求援,后脚祖国就没了? 他不是来议和的,是来奔丧的! 此刻,他宛如孤魂野鬼,站在这异国朝堂,连跪拜的姿势都忘了摆。 嬴政瞥他一眼,唇角微扬,心头畅快无比。 前日你还拿魏楚联军压我退兵,今日你连国都没了,算哪门子使臣? “打开匣子。”嬴政淡淡开口,目光却已灼热。 “是!”那将领上前,掀开漆黑小匣。 刹那间,一股血腥气弥漫开来。 匣中赫然一颗头颅,双目紧闭,冠冕歪斜——正是韩王! 嬴政凝视片刻,缓缓吐出一口长气,笑意彻底绽开。 好!太好了! 这才是懂他心意的人! 俘虏送来千次,不如一颗敌国王头来得痛快。 易枫,真知寡人者也! 易枫提着韩王人头回来,嬴政连眉头都不用皱了——哪还用费神琢磨怎么处置?人头往案上一搁,满殿杀气都凝成了寒霜。 更妙的是,这颗头颅一落地,嬴政夜里能睡得比婴儿还沉。 要是韩王活着,哪怕韩国已亡,他也得日日防着残党反扑、夜夜提防复国火种——如今?干脆利落,灰飞烟灭。 所有麻烦,易枫一手摁死。 这样的猛将,不是福气,是天赐的刀锋。 “大……大王啊——!” 韩国使臣一见那血犹未冷的人头,当场跪倒,抱头嘶嚎,哭得脊梁骨都在抖。 “拖下去。”嬴政眼皮都没抬。 侍卫应声而上,架起人就走。 亡国之臣,不剐已是恩典,哪还配讲什么体面? 等殿门合拢,嬴政身子前倾,眼底燃起火:“易枫……是怎么把韩国掀翻的?” 那份请罪书薄得像张纸,写得比账本还吝啬——可这是灭国!他岂能不问个透? 那将领立刻开讲,语速快如箭雨,字字砸在人心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