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冰冷的戟尖,已贯穿胸膛。 “好……好快!”李牧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。 他征战半生,未尝大败,纵是面对匈奴铁骑也从未落于下风。 可这一次,回援邯郸,接连两败,皆败于同一人之手! 第一次,折兵五万; 这一次,怕是连最后这点家底,也要葬送于此。 甚至连他自己,都难逃一死。 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李牧气息微弱,艰难开口。 他不甘,不愿糊里糊涂死去,连对手姓名都不知晓。 “易枫。” 少年将军淡淡吐出两字,右手猛然一拧。 长戟在胸腔内绞动,心脏瞬间粉碎。 李牧身躯一僵,轰然坠马,双目圆睁,满是悔恨与不甘。 易枫望着这位曾经威震北疆的名将,心中唯有惋惜,却无半分后悔。 战场无情,胜败分明。 没有对错,只有生死。 战争,从来就是这样残酷。 如果李牧还活着,攻下赵国必将付出惨重代价。 所以——李牧,必须死。 “李牧已死!” 易枫立于尸山血海之上,长戟高举,寒锋贯穿的头颅赫然是赵国最后的支柱——李牧的遗骸。 “将军!!!” 仍在苦战的赵军目睹此景,纷纷嘶声怒吼,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瞬间熄灭。 士气如断线风筝,直坠深渊。 “将军威武!!!” 秦军爆发出震天欢呼,热血沸腾,战意冲霄。 王翦与王贲远远伫立,望着那个踏着敌军尸体、浑身浴血的身影,心头震撼无以复加。那不像是凡人,倒像从修罗场走出的杀神降世。 李牧一死,残余赵军顷刻崩溃,全数伏诛。 遍野横尸,血流成河,大地被染成暗红,天地间只剩肃杀与死寂。 五万精锐,尽数覆灭,无一漏网。 而秦军伤亡轻微——本就兵力占优,战力更是碾压。这一仗,打得干脆,打得漂亮。 大战落幕,将士们虽疲惫不堪,脸上却难掩亢奋。鲜血未干,笑意已扬。 这一战,功勋在手,升迁有望;家中老小,也将因军功赏赐过得更好。 伤者默默包扎,未伤者则迅速清理战场,清点首级,登记战功。 易枫带着几名亲兵,寻了处清净地,挖坑埋尸,将李牧葬下。 虽为死敌,但他敬他是条汉子。 远处,王翦与王贲静静凝望,目光中满是钦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