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箭破风而行,疾驰而去。 易枫瞬间察觉,但那箭速终究慢了半拍——箭落地时,他人已奔出数丈。 “真有意思。”扈辄再次低语,眼中泛起一丝兴味,又一次搭箭上弦。神情如同猫戏老鼠,不急着杀死,只想先玩弄一番,才更显快意。 枪打出头鸟,易枫在秦军中太过显眼,像雪地里的一只红雀。 他倒要看看,若此人死在他箭下,秦军那高昂的士气还能撑多久。 可很快,扈辄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连发十余箭,竟连易枫的衣角都没擦到。 一则,易枫身法极快,箭未落,人已移位;二则,他仿佛能预判箭路,提前闪避或格挡,从容不迫。 箭矢落空,徒留风声。 终于,易枫顶着漫天箭雨,冲到了护城河边。 此刻,他手中的盾牌早已插满羽箭,像一只刺猬。若非这面盾拼死护主,以他如今修为,也扛不住这般密集的攒射。 只要跨过这河,就能触到城墙。 护城河宽三四米,水面幽暗,深浅难测。对岸,便是邺城高耸的城墙。 春秋战国的城墙,并非砖石垒砌,而是黄土版筑——两板之间填土夯实,层层叠加。底部以石为基,稳固根基。挖河取土,筑城掘壕,一举两得。 断面呈梯形,下宽上窄,防塌防毁。整座城墙足有五六米高。 易枫略一打量,便俯身拾起地上遗弃的云梯残杆,单手握紧,猛然一掷—— 那杆尖端深深插入城墙黄土,稳稳钉住。 再坚固的夯土,也扛不住他四千多斤的蛮力。 这些云梯,是前几次攻城战遗留下的残骸。战场上遍布攻城器械碎片,还有横七竖八的秦军尸身。战事正酣,无人收殓。 易枫动作利落,转眼又捡起几架云梯,在原处并排架设。 一为防赵军毁梯断路,二为后续将士铺出一条登城通道。 整个过程干脆果断,几乎一息之间完成。 做完这一切,他抓起一根长杆,脚踏已架好的云梯,直扑城墙! “杀!” “谁取他性命,赏十金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