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洛染染恍惚哭泣着,想到什么:“能不能让我和巴图合葬,求你了。” 时愿点点头,然后吩咐兽人:“一个埋最南边,一边埋北边。” 开什么玩笑,她就是问问,也没说答应。 南北山搁了十几个部落,高山河流,死了也得给我离的远远的。 “你,你这个恶女!” 洛染染听完时愿的话,想挣脱族人的束缚扑向时愿,却被死死按住。 她嘶吼着,狠狠咬断了自己的舌头! 而后艰难地抬起脸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:“下…下辈子…我…等着…你……” 既然能重生一次,她相信还会有第二次。 这次她一定好好对她的兽夫,将大祭司之位夺回来,这次是她技不如人。 下一世,等死吧。 时愿蹲下身,叹口气:“尘归尘,土归土……” 她一边做着大祭司祷告一边伸出小手慢悠悠划过洛染染圆睁的双眼。 好家伙,死不瞑目。 她干脆撅着小屁股,两手使劲给她眼皮拽上去。 然后缓缓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:“我代表兽神原谅她。” “大祭司真厉害,居然能度化恶毒的兽人!” “太善良了!” 时愿抬手轻轻按在胸口:“原罪既已伏诛,兽神便会宽宥她的罪孽。” 说着,她偷偷用脚尖踢了踢洛染染的衣角,眼底划过一丝狡黠。 要不是怕她这个样子扰了她的祭祀大典,她才懒得动手合眼。 江昱琛站在一旁,将她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满眼笑意。 他上前一步,适时开口:“祭司大人心怀慈悲,不愧是兽神在人间的化身!我等必誓死追随,不负祭司大人的仁慈!” 族人们立刻跟着附和,跪拜的动作愈发虔诚,夸赞声此起彼伏。 自此,兽世彻底进入快速发展的纪元。 几个人就这么其乐融融的过了一辈子,至于江昱琛怎么成功加入这个大家庭的呢。 江昱琛把房子建在几个兽人家旁边。 学会了装可怜,猎到兽肉放到他家门口,故意穿着被猛兽抓破了猎衣,半边衣襟耷拉下来。 袒胸露腹那股剑样,真让人作呕。 可惜,自家小狐狸看不出来他的苦肉计,还心疼的摸上去。 日复一日,他们发现家里的窖里全是他送的肉,门口的柴火也被他劈得整整齐齐。 就连他们天天缠着时愿上床,引诱她叫得诱人娇媚,一声声粘腻的情话不断。 江昱琛在隔壁都没说什么,第二天照常来家里点卯,一只鹰孤零零的干活。 他们几人也是跋山涉水,远“嫁”过来的,慢慢的也就接受了这个真心待时愿小可怜。 毕竟时愿对他眼神确实不一样,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挡不住的。 答应了,反倒让时愿更心疼他们一些。 但他们依旧会为了谁今晚陪她而有些小小的竞争。 可更多的时候,是相互扶持,将她护在中心,为她遮风挡雨。 时光荏苒,青丝染上了白霜,夕阳沉下山头。 他们望着中间沉睡的小狐狸,缓缓的绝了自己的气息随她而去。 不可以让她自己一个人,她会害怕的。 即使老了,她仍然是他们心里那只骄傲,漂亮的小姑娘。 能不能再多来一世,他们想爱她到地老天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