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崔惟谨这次反应极快,死死托住沈仕清的手臂,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阻止他,脸上又是惊惶又是茫然, “侯爷言重了!言重了!下官……下官实在不知发生了何事,侯爷何出此言?什么祸事?什么愧对?侯爷,您先坐下,咱们……咱们慢慢说,慢慢说清楚可好?” 他几乎是半扶半推地将沈仕清重新按回椅中,自己却不敢立刻坐下,只是站在一旁,额头上冷汗涔涔,心跳如擂鼓。 他胡乱地拿起茶壶,给沈仕清面前几乎还是满着的茶盏又续了些热茶,双手微微发颤地将茶盏捧到沈仕清面前,声音近乎哀求: “侯爷,您……您先喝口茶,定定神。无论何事,咱们……咱们从长计议,从长计议……” 沈仕清看着他六神无主的样子,接过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握在手中。 他垂下眼睑,看着盏中碧绿的茶汤,又是长长一声叹息。 那叹息声中蕴含的沉重,几乎要将书房内凝滞的空气压垮。 崔惟谨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仕清,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。 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,已经淹没到了他的脖颈。 终于,沈仕清抬起头,目光与崔惟谨恐惧不安的视线对上。 他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: “崔大人,此事……本侯亦是痛心疾首,难以启齿。但事已至此,不能再瞒你。” 他顿了顿,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“事情……是这样的。” 他抬起眼,目光中满是疲惫与一种深深的无奈。 “这些年,本侯卸了实职,赋闲在家,图个清静。闲来无事,便时常去京郊山中别院小住,钓钓鱼,看看山水,也算……陶冶性情。” 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, “前些日子,也是个午后,本侯正在下游垂钓,忽见上游漂来一物,近了才看清,竟是个溺水之人。赶忙下水将人救了起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