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年头小偷如果偷了几块钱十几块钱的,一般不会判刑,三五十往上的,一般是判一年到三年,如果几百块,算是情节严重,判三到十年,如果到了千元往上的级别,又是团伙作案,就是情节特别严重了,会判十年以上甚至死刑! 这次是有上头点名要办了这伙小偷,团伙作案已经定性了,要是再多有一些赃款,相信领导会满意的。 岁数大些的公安默默想着,然后扭头对年轻的公安说道: “待会儿留点神,这帮人身上肯定都带着家伙呢!” “嗯,放心吧师父,敢炸刺儿,你看我咋弄他们就得了!” 年轻的公安嘿嘿一笑,捏了捏拳头。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,孟凡强团伙被连锅端掉,所有人员全都是在实施盗窃活动时被当场抓获,而老孙头睡在卧铺车厢,连点儿动静都没听到。 过年之前这几天火车上人很多,有铁路工矿的职工技术员啥的,也有机关干部异地服役的军人,还有些探亲的普通老百姓。 看到抓小偷所有人都很兴奋,不过很快又因为疲惫忽忽悠悠地睡了过去。 二队的食堂为了过年在各种准备吃的,赵开山带着刘桂香回到村里,又马不停蹄地跑到吴侠之家。 “老吴啊,这几卷够用不?” 赵开山笑呵呵的,吴侠之扭头看了看张月,说道: “丫头帮我磨墨吧,赶紧写完了歇着。” 他每年都会被赵开山堵在家里,让他帮忙写一些对联,当然也不是白干,每年都给些粮食或者肉啥的,不过今年吴侠之已经不缺粮食吃了,更不缺肉,但还是跟往年一样,从抽屉里拿出来几只毛笔,用碗里的水泡一泡,这就是所谓的“润笔”了,后来这个词引申为帮别人写文章碑铭或者书画所支付的报酬,算是一个雅称吧。 这几卷是国营造纸厂生产的普通红纸,相比于小作坊手工制作的红纸更加平整,边缘也整齐一些,像那种土红纸,就是用普通的草纸刷上粗制的红色颜料,纸张偏厚,质地也粗糙,不过很便宜,往年赵开山都是用这种纸。 今年也算是有长进了,花钱买了些机制红纸,办完了刘桂香的事儿,他就赶紧来找吴侠之了。 大队部肯定是要先贴上的,还有粮仓,牲口棚啥的,全都需要,再就是分给各家各户的,每家一副春联,两个福字,这已经是赵开山能舍得拿出来的极限了,主要是春联这东西不顶饿,弄太多了他实在也是心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