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话一出,杨新锐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表情都有点微妙。 沈南乔酒量差,这是圈子里人所皆知的事。喝上二两小酒就上头,上头就开始哭鼻子。 再加上原主那人设,白白净净的小奶狗一枚,跟“能喝”两字从来就不沾边。 现在忽然主动提议换酒? 这小子是脑子抽了?还是想耍什么花样? 转念一想,杨新锐明白了。 臭小子怕是想在妙彤面前充英雄吧? 行啊沈南乔,那就让你直接躺下。 杨新锐摆了摆手,当先起哄:“换换换,沈少都开口了,想喝什么,我埋单!” 杨妙彤有些着急,站起来,拉了拉沈南乔的袖子,压低声音:“南乔哥,你酒量很浅,还是算了吧。” 沈南乔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不碍事,都是朋友,玩玩嘛!” 那一眼很短,但杨妙彤却愣住了。 因为那双眼睛里,没有逞强,没有心虚,只有一种……说不上来的平静。 沈南乔转回头,看向宁策。 “二锅头。” 众人立刻笑出声来。 “二锅头?那不是民工才喝的?” “沈少,你别逗了,这地方哪有那玩意儿?” 杨新锐有心让沈南乔难堪,冲服务员招招手:“去,找经理问问,有没有二锅头。” 服务员愣了一下,点点头,小跑着去了。过了好一会才跑回来,手里拎着两瓶红星二锅头,还有两个干净杯子。 看样子是跑到外面商超现买的,气喘吁吁的。 这一卡座算得上是酒吧的财神爷,点酒水从来不眨眼,酒吧自然要把服务做到位。 “先生,这个可以吗?” 沈南乔接过瓶子。 熟悉的包装,熟悉的红色标签,熟悉的那股子冲劲儿。 拧开瓶盖,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 旁边几个公子哥儿皱了皱鼻子,往后躲了躲。这味儿太冲,跟洋酒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 宁策挑了挑眉:“沈少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换回日威,喝一杯意思意思,我给你个台阶下。待会儿真要趴这儿哭,多难看,妙彤还看着呢。” “宁少,今晚可是有重要比赛。这酒多好啊,几杯下去,就能定输赢。别说你怕输。” 宁策脸色微变,回头看了眼杨新锐。 后者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赶紧上啊,怂什么? 宁策咬了咬牙,转回头。 “怕输?沈少,我怕你待会儿走不出这个门。” “那就试试。” 沈南乔把两个杯子摆正,拎起酒瓶,咕咚咕咚倒满。 二两的杯子,两杯满上,一瓶二锅头下去了小半。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宁策面前。 “宁少,请。” 宁策看着那杯酒,喉结滚了滚。 这玩意儿闻着就冲,喝下去什么感觉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。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他要是怂了,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? 一咬牙,端起杯子。 “喝就喝。” 仰头,灌。 酒液入喉的瞬间,“腾”的一下,整张脸就从额头红到脖子,红得像煮熟的虾。 他张着嘴,喉咙里像着了火,想说话,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咳嗽。 “咳咳咳咳——” 沈南乔没动。 他就那么端着杯子,看着宁策咳的眼泪都出来了,看着旁边几个人忙着递纸巾递水。 等宁策好不容易缓过来,他才慢慢举起自己的杯子。 抿了一口。 像品茶一样抿了一小口,让酒液在舌尖上转了一圈,然后才慢慢地整杯下去。 前世他可没喝过什么好酒。 刚入职那会儿,月薪六千,房租水电路费扣除,剩下的钱连吃饭都得算计。 什么山崎响、黑桃A,完全没听过,也没见过。 他喝得最多的,就是二锅头。 十几块一瓶,楼下小卖部就有。 五六十度的玩意儿,一杯下去像刀子刮嗓子,但刮着刮着,就习惯了。 也是靠这个,把酒量连上去,把那些原本看不上他的客户,一个一个签了下来。 那些酒,每一滴都带着不甘,带着憋屈,带着想往上爬的心。 现在,他又喝到了这个味儿。 熟悉的酒,自然知道该如何慢慢地‘品’。 宁策缓过劲儿来,见沈南乔一脸平静,眼睛逐渐瞪圆。 “你……你没事?” 沈南乔弯了弯嘴角。 “宁少,这才第一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