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承蒙都督庇护,晚棠侥幸逃过一死,都督,婚事既已覆水难收,不妨考虑一下晚棠的建议,都督帮我报仇,我帮都督肃清朝堂。” 魏无咎微不可闻的身形僵了僵。 但反应过来,他本能地还是想推开她。 可就在他刚要动作时,脑中却闪过她奋力推开他,替他挡住毒镖的一幕。 林晚棠也在此时挪身放开他,即便仍很虚弱,却强颜粲然一笑:“如何?” 魏无咎深眸紧眯,一瞬不瞬地望着她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 “知道。” 林晚棠照例一派坦荡:“我口中之言,大逆不道,甚至欺君罔上,以什么样的罪名都能治我一个乱臣贼党之罪,还能令我林家满门抄斩。” 什么都知道,魏无咎就没再言语。 林晚棠深吸口气,调整了下身后软枕依靠着,再道:“但如我一心想嫁与都督是一样的,出自本心,无怨无悔。” 她不是不敬仰皇帝,不是不在乎朝党,不是心怀憎恶想与任一人联手颠覆朝纲,做个人人唾骂,皆可诛之的乱臣贼子。 相反,林晚棠自幼随着父亲曾远下淮州治水赈灾,看过万千灾民,深受苦痛,易子而食,看过贪官污吏草菅人命,徇私枉法,祸国殃民! 就如她父亲,两袖清风,对此尤为抱恨,可多少年了,她如今都已十六岁了,父亲十来年间不断上书进谏,可皇帝呢?半点听不进去,还因此没少降罪折辱她父亲,害得父亲郁郁不得志,最近两年也心灰意冷,称病闭门在家了。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皇帝就昏庸无能,乱用奸佞,那朝堂怎么有忠良?黎民苍生又怎么能安居乐业? 若没有魏无咎连年征战,四处开疆拓土,又重用忠良之后守域边境,这四海早已遍地狼烟,所有享乐骄奢的皇亲贵胄们,也早已成了丧权辱国的亡国奴了。 林晚棠也知,无法一时就让魏无咎认同,她想了想,忽然岔开话头:“都督,夜鹰死了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