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二麻子傻了:“姑奶奶……这……” 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顾珠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平静,“这是你的劳务费,拿着钱,有多远滚多远。” “真……真放我走?” “我数三声。一。” 王二麻子哪里还敢多问,抓着钱转身就跑,那条伤腿这会儿像是上了润滑油,跑得比兔子还快,眨眼就消失在晨雾里。 沈默看着那个背影,眉头微皱:“这人渣就这么放了?” “放长线才能钓大鱼。”顾珠拍了拍挎包,嘴角泛起一丝冷意,“再说了,我在他那条伤腿的经络里留了一截断针。只要他一剧烈运动,那针就会顺着血脉游走,不出三个月就会扎进心包经。” “这钱,他有命拿,没命花。” 沈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手里的弹弓收回腰间。 “现在,该办正事了。” 顾珠转身,目光锁定那个还在假装整理报纸的大爷。 那老头显然也是个练家子,听觉极其敏锐。早在顾珠现身的一瞬间,他就已经察觉不对劲,手正悄悄往柜台下面的暗格里伸,那是放家伙的地方。 “大爷,生意这么好做,不急着收摊吧?” 顾珠笑眯眯地趴在窗口上,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,看着人畜无害。 老头的手猛地一顿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:“小朋友,买连环画?今儿没进货,明儿再来吧。” 说着,他脚底下一蹬,就要去踩那个连着后门的机关踏板。 “砰!” 一声巨响。 报刊亭那扇窄小的侧门被人一脚踹变了形,整扇门板直接拍了进来。 沈默收回脚,站在变形的门框里,挡住了唯一的退路。 “他不买画。” 顾珠撑着下巴,指尖夹着一张刚刚顺手从王二麻子那信封里抽出来的、没给他的白色纸条,上面画着一个诡异的蛇形符号。 “我们买情报。” “大爷,聊聊?” 报刊亭内一片死寂。 那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,右手原本正伸向柜台下的隔层,看到堵在门口、满身煞气的沈默,又瞥见笑得一脸纯良的顾珠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手僵在了半空,指尖距离那个红色的警报按钮只差两厘米。 “按啊。” 顾珠搬过一张折叠小马扎,大马金刀地坐在老头对面,小短腿甚至还有闲心翘了个二郎腿。她从那个充满了草药味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针囊,在桌上一字排开。 “那个按钮连着附近的派出所,还是直接连着卫戍区的纠察队?或者是你们K2组织的清理人?” 顾珠的声音稚嫩,语气却像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,透着一股子看透生死的凉薄:“不过我赌你在按下它的前一秒,脑干就会被我手里的这根针切断。人体失去脑干控制,别说按按钮,连括约肌都会松弛,到时候你会死得很难看——屎尿齐流的那种。” 老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滑进衣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