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但是,我认识王墨这么多年,对他还算有些了解。” 她坐直了身体,难得地收起了那副慵懒媚态,眼神中透出几分剖析的意味: “这家伙,是个非常……纯粹,也非常可怕的家伙。” “他意志坚定得不像话,就像一块千锤百炼的顽铁,外界的风吹雨打、诱惑侵蚀,很难在他心里留下真正的痕迹。 他好像……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弱点。” 夏禾想了想,补充道。 “不是说他无敌,而是你很难找到能轻易撼动他心神、让他方寸大乱的东西。 财富?美色?权势?名声?这些常人趋之若鹜的东西,他似乎都看得很淡。” “他大部分的心思和时间,都用在了‘修炼’和‘变强’这两件事上。” 夏禾的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感慨。 “你可以说他是个武痴,或者……更准确地说,他是个‘求道者’。 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——那就是不断攀登力量的巅峰,探寻自身与世界的奥秘。 并且,他为此付出了你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一切努力,心无旁骛,坚定不移。” 她顿了顿,用了一个略带古典气息的词: “简单来说,就是道心坚固得可怕。” “所以。” 夏禾看向地上昏迷的高宁。 “我猜测,像十二劳情阵这种主要针对情绪、心境的干扰手段,对一个‘道心’如此稳固、目标如此明确、杂念如此之少的人来说。 效果恐怕会大打折扣,甚至……可能完全无效。他内心的‘锚’太稳了,你那点情绪的‘风浪’,根本动摇不了他。” 听完夏禾的分析,窦梅陷入了沉默,良久,才幽幽地叹了口气。 她重新蹲下身,掌心泛起柔和温润的白色炁芒,开始为高宁和沈冲进行初步的治疗和安抚,缓解他们的痛苦,稳定他们的伤势。 客厅内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窦梅治疗时细微的炁息流动声,以及高宁、沈冲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