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根细长的银针扎了下去。 说实话,他根本不相信一个五岁多的孩子会什么医术。 更别说,是治疗自己这个病了。 他自己的身体,自己最清楚。 为了科研,他常年累月地接触那些带有放射性的实验材料, 防护措施在那个年代本就简陋,久而久之,身体早就被掏空了。 去医院检查过,医生说的话含含糊糊, 但他从医生那躲闪的眼神里,已经知道了结果。 他早就放弃了, 也正因为他连死都不怕了, 又怎么会怕钱主任那套审讯的法子? 什么坦白从宽,什么争取宽大处理, 那些规劝的话,在他听来纯粹就是扯淡。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咬紧牙关, 一个字都不松口。 只要他扛过去,按照之前的约定, 很快就会有人把他老婆孩子都接出去。 特别是他的儿子。 他的孩子,从一出生就患有严重的遗传病, 这个年代,国内的医疗水平实在太差了, 跑遍了所有大医院,所有医生都摇头叹气, 断言说这孩子活不过十二岁。 但是,那些人向他承诺,他们有办法,可以治好他儿子的病, 并且会将他们全家都接到国外, 那个医疗技术最发达的国家,保证他们一辈子都衣食无忧。 人死如灯灭。 他马董强这辈子算是完了, 他唯一期盼的,就是自己的家人, 特别是他那个苦命的孩子,能过上好日子,享受美好的生活。 当然,他还有一个遗憾。 那就是他苦心钻研了大半辈子的那个研究项目, 到头来,还是没能看到自己希望的结果。 唉…… 马董强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