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的小脑瓜里,思路清晰得很。 要想找到妈妈,光靠她自己隔空算卦,是算不出具体位置的。 越拖一天,妈妈就要多受一天的罪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。 她想起了之前看到别人蹲在河边,用一根小小的蚯蚓当鱼饵, 就能钓起大大的鱼。 现在,那个欺负妈妈的大坏蛋,就是深水里的大鱼。 而这个被抓住的大老鼠,就是她能找到的,最好的“鱼饵”。 她知道,这个“鼹鼠”肯定能和那个大坏蛋联系上,或者至少知道联系的方法。 所以,她想让这个“鼹鼠”来帮自己, “钓”出那条大鱼。 这是一个很大胆,甚至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。 为此,她刚才在病床上,已经悄悄地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算了好几卦。 最终,卦象都清晰地显示, 只有她自己一个人,和这个“鼹鼠”坦诚相待,用她的方式,让这个“鼹鼠”真正地相信她, 才有一丝丝让他同意帮忙的可能性。 任何第三方的存在,都会破坏这种微妙的信任基础, 导致计划失败。 最主要的是爸爸在身边的话那自己就不好说妈妈的事情, 也就做不到卦象上说的坦诚相待了。 于是,软软十分坚决地伸出小胳膊,紧紧地抱住了爸爸的脖子, 把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, 用带着撒娇和恳求的语气,软软糯糯地说道: “爸爸,没事的……软软给自己算过啦,卦象上说,软软一点危险都没有的。” 她抬起头,用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大眼睛,真诚地看着爸爸。 “爸爸你和爷爷、还有钱爷爷,就在隔壁房间看着我呀。 那里不是有那种,嗯……那种可以看到这边的小窗户嘛?” 她努力地比划着, “你们就在那里看着,看看软软会不会被欺负就行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