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师父教给软软的卦术,虽然神奇, 但也不是无所不能的。 它像是一种基于情感和羁绊的特殊感应。 对于她真正关心、血脉相连的人, 比如爸爸妈妈, 那份思念和牵挂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 让她可以隔着千山万水也能算出一个大概。 但是,如果对象是不太熟悉的人,卦象就会变得非常模糊, 信息也断断续续。 她必须要在这个人旁边,亲身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有的“气息”, 才能算得准,才能看到她需要的信息。 这也是为什么,软软可以隔空“看”到妈妈正在受苦, 却必须要亲自去找那个被揪出来的“大老鼠”, 才能算出更多关于坏蛋的线索。 …… 与此同时,基地钱主任的办公室里,正愁云惨雾。 钱主任正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 桌上的搪瓷缸子里,泡着浓茶,可他一口都没心情喝。 这两天,他头疼得快要把脑袋上的头发都薅光了。 原因无他,就是那个被软软抓出来的“鼹鼠”......马董强。 这家伙的嘴,比焊死的铁门还硬! 在基地潜伏了这么多年,他对这边所有的审讯手段都了如指掌。 无论是好言相劝,还是政策攻心; 无论是动之以情,还是晓之以理, 通通都没用。 他就像一个油盐不进的闷葫芦, 往审讯室里一坐,就闭上眼睛装死, 问什么都一言不发。 最关键的是,基地有严格的规定, 对于这种内部挖出来的“鼹鼠”, 不能使用任何过激的强迫手段。 大家俗称的“大记忆恢复术”更是明令禁止。 这可把人给愁坏了。 足足审讯了快一个星期了, 派去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,可对方连一个有用的字都没交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