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转身指着云相,“云霄,你这贼子,竟敢给陛下下毒。” 方才云妃也说给陛下下毒,那陛下岂不是毒上加毒? 躲在盘龙柱旁边的低品阶朝臣恨不得自己立刻昏死过去。 他们本以为得了陛下赏识才能进太极殿宴饮,谁知看到的是一这谋权弑君的大戏。 也不知明天还有没有命来上朝。 云相轻捻着手指,“陛下何须再言,阿那部落甚少参与战乱,如今他们得了神旨,承安王必死无疑。” “而且……他死前大开杀戒,早已失了民心,如今只怕,死无全尸。” “陛下也不想看到大宁后继无人吧?” 云相笑道,“陛下子嗣单薄,只得是三女二子,三殿下体弱多病且有残疾,根本不是皇位的最佳人选,除了二殿下,陛下还想将皇位传给何人?” 建宁帝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安抚地拍了拍长公主的手,“姑母放心,还死不了。” 他扶着腹部,艰难地站起身,“云相助纣为虐,罄竹难书。” 说到此,他将龙椅边摆着的一叠证据扔下高台,“日前与儋州捷报一同送来的便还有云相通敌叛国的证据。” 大臣们听到此言纷纷后退。 通敌叛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 云相却轻蔑一笑,他挥了挥手,堂外便有军甲声响起。 “陛下以为老臣会单刀赴宴吗?” 随后便有带刀将士闯入大殿。 看着一溜排的将士,建宁帝失望至极,“陆维舟,你曾经是承安王亲手带出来的兵吧。” 五年前,他随同王军一同回京复命,留任五城兵马司一职。 听到这里,陆维舟微微一愣,他想起了曾经与王爷并肩统战的日子。 他很快收稳心神,“陛下也说了,是曾经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 在满地是官的上京城中他想要活下来已不容易,更何况他是承安王带出来的人,本就受京官排挤。 更别提是赚到足够的银两照顾全家老小,他一时行差踏错便泥足深陷,无法自拔,如今只得受人掣肘。 穆祁安站在最前方,他身后有文武百官,脸上更是春风得意,“父皇莫不是老糊涂了?想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赐死儿臣?也不看看我背后的五城兵马同不同意?” 建宁帝笑道,“没有人告诉过你们,麟儿出生时朕便服了绝子之药。如今所有皇子皇女都并非朕所出?” 穆祁安放肆地笑道,“父皇何须混淆视听,本皇子可比那个短命鬼要大上数月。” 建宁帝悠悠地说着,“那便要问你母妃了,这彤史还是朕替她加上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