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贡嘎张口欲辩:“我......” “这还只是其一!”李彻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继续道,“其二,你口口声声‘不宣而战’,朕且问你,我大庆与吐蕃,何时签过互不侵犯之盟约?” “吹麻城百年前便是我中原故土,何时成了你吐蕃疆域?” “你吐蕃陈兵边境,屡屡寇边劫掠之时,可曾‘宣’过?可曾讲过信’?” “如今朕御驾亲征,收复故土,击溃来犯之敌,在你口中反倒成了‘不义’?” “天下哪有这般颠倒黑白的道理!你此番作为又哪里是来谈判的使节?” 李彻最后下了定论:“分明是仗着那点偷学来的歪理,前来寻死的狂悖之徒!” “杀你,非但无违礼义,正是肃清使道,以正视听!” 他挥了挥手,语气恢复平淡:“好了,拉出去吧。” “不!陛下!外臣......外臣知错!外臣......” 贡嘎彻底慌了,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。 他想要改口,想要哀求,但亲卫不再给他任何机会。 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破布堵住他的嘴,像拖死狗一般将他强行拖出了大帐。 帐内一片死寂。 副使扎西和伦珠以及那两名随从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抖如筛糠,噗通噗通全部跪倒在地。 随即他便听到帐外,贡嘎被堵住嘴后发出的绝望呜咽,以及...... “嚓!” 一声利刃斩断骨肉的闷响透过帐幕传来,让跪着的几人身形一颤,仿佛那刀砍在了自己脖子上。 随即,一切声响归于沉寂,只剩下寒风掠过帐角的呜咽。 扎西只觉得一股热流几乎要失控,死死咬着牙才憋住。 李彻仿佛没听到那声斩首的动静,目光落在跪伏的副使扎西身上。 “你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扎西又是一个哆嗦,“可会好好说话?” 扎西以头抢地,语速极快:“会!会!皇帝陛下天威浩荡!是外臣等愚昧无知,冒犯天颜!” “贡嘎他......他狂妄自大,死有余辜!求陛下宽恕!求陛下宽恕!” 他磕头如捣蒜,旁边的伦珠也跟着磕头。 “嗯。”李彻似乎满意了,语气缓和了一点,“看来吐蕃还是有忠厚人的啊。” “起来吧,坐下说话。” “谢......谢陛下恩典!” 扎西和伦珠战战兢兢地爬起来,重新坐回马扎上,却只敢坐了半边屁股。 两人腰弯得极低,头也垂着,再不敢与李彻对视。 “现在说说吧。”李彻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案上,“你们赞普愿意开出什么条件,让朕退兵?” 他顿了顿,又提醒道: “记住,好好说。” 扎西吞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滚动,感觉嗓子干得冒烟。 他努力组织语言,唯恐再触怒这位杀伐果决的庆人皇帝: “回......回禀皇帝陛下.......” 第(3/3)页